朱鸢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却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沉重。出院已经过去两天了,但她下体依旧肿胀酸痛,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发抖。魏鼠昨天晚上又来了,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很久,直到她哭着求饶才停下。现在她的腿还软得厉害,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黑眼圈,嘴唇还微微肿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操到失控的感觉,即使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阴道也下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她强迫自己穿好衣服,动作很慢,因为每一次弯腰都会让体内的跳蛋微微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阵麻痒。魏鼠今天没有来,但她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第一天回警局。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多穿了一条安全裤,却发现根本没用。跳蛋还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警局里一切如常。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都围了上来,有人关切地问她身体怎么样,有人拍着她的肩膀说“组长你终于回来了”。朱鸢努力维持着笑容,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因为就在她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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