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出院那天,朱鸢从清晨醒来就一直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紧张状态。
她坐在病床上,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昨晚魏鼠把她操得非常狠,现在她的阴道内壁还肿胀得厉害,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阵酸胀和空虚的摩擦感。魏鼠临走前给她塞了一个无线跳蛋和一个带着震动功能的肛塞,这两个东西现在还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病房门被推开时,魏鼠和青衣走了进来。
青衣今天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乖巧地跟在魏鼠身后。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裙摆偶尔会晃动,露出大腿内侧还未完全擦干净的湿痕。朱鸢一眼就看出,她今天也被塞了东西。
魏鼠手里提着行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朱鸢说道:
“朱组长,手续我已经问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办理。青衣也会一起去,方便照顾你。”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这所谓的“照顾”,意味着今天她将没有一刻安宁。
三人一起走向住院部办理出院手续的窗口。一路上,魏鼠一直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看似在照顾病人,但其实手指隔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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