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松开咬着朱鸢肩膀的牙齿,改用舌头粗鲁地舔着她被咬过的皮肤,同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的双手继续用力抓着她的后背,指尖用力抠进她细嫩的肉里,留下道道红痕。腰部则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凶狠地、毫无停歇地撞击着她。
每一次撞入,他都会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混杂着野兽般的低吼。
“哈啊……哈啊……!吼……!”
朱鸢哭喊着,抱着他,腿抖着,却依然站着。
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眉头死死皱起,眼睛因为剧痛而用力闭着,泪水混着鼻血不断往下流。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哭声。她的神态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尊严,只剩下了被彻底摧毁后的痛苦与屈辱。
“求你……!哈啊……!慢一点……!真的……真的要被撞烂了……!啊啊啊……!”
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魏鼠却像完全听不到一样。
他继续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着,腰部剧烈地甩动,巨根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贯穿朱鸢的身体。他的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后背,牙齿时而咬住她的肩膀,时而低头去咬她的锁骨。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吼声和喘息,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在宣泄最原始的欲望。
朱鸢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她的膝盖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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