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魏鼠整个人紧紧压在自己胸前,乳房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他瘦削的胸膛。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收得极紧、极用力,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又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痛苦和羞耻都压进这个拥抱里。
她的脸深深埋在魏鼠的肩膀上,脸颊用力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鼻血,迅速浸湿了他的肩膀。
(……我为什么抱得这么紧……)
朱鸢的脑海中瞬间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居然……居然抱着他……抱着这个正在操我、打我、羞辱我的人……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每当魏鼠凶狠地整根撞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疼痛和剧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用力把魏鼠抱得更紧。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把这股无法承受的痛苦通过抱紧他的动作发泄出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把他压得更紧,乳房被挤压在他身上,带来更多的羞耻感。
(我恨自己……我居然在抱着他……我居然在主动抱紧这个垃圾……)
她的眼泪流得更快了。
(我以前是朱鸢啊……我是特勤组组长……我是大家眼中的英雄……现在却抱着一个我最厌恶的男人,让他挂在我身上操我……我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的手臂收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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