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三盏新燃,稳稳钉在青石壁龛里。火苗顶端无风自静,三簇橙黄的光晕在粗粝的石壁上晕开边缘分明的浅金圆斑。高窗外的月光已然淡了,那道冷白的四方光斑正从床尾一掌宽的距离缓缓退缩,亮度从先前的灼目化为薄霜,覆在散乱的丝绸被褥上,冷寂如残雪。
紫檀木床榻上已换了全新的月白丝绸被褥。干燥、平整,带着未被汗液浸染的滑腻光泽。枕席之间,妈妈的紫色长发与我的黑色乱发早已交错缠绕在一起,在暖黄与冷白的微光下分不清彼此。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甜腻的西域熏香,以及我眼角泪痕干涸后留下的淡淡咸涩。
妈妈侧卧在我的右侧。那件紫色丝绸睡袍在刚才的拥抱中从肩头一寸寸滑落,松垮地堆叠在腰间。锁骨之下,她那具丰腴雪白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光中。侧躺的姿态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相互挤压,在胸前勒出一道幽深狭长的肉沟。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带着半醒半寐的松弛与慵懒。
随着她侧卧的动作,耸起的肩胛骨在烛火下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绒毛轮光。锁骨下方,那几处旧吻痕已褪去了深红,只剩一圈接近肤色的浅褐色边缘。再往下,在她肋骨与髋骨交界的丰腴腰侧,那枚黑色的qos纹身随着皮肤的褶皱微微变形,安静而诡异地贴在那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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