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颈动脉。呼吸逐渐转为深长且均匀,每一口吸入、每一口呼出都极度完整。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我脸侧,发丝间透着幽幽的西域熏香。她的巨乳压在我胸口,将我嶙峋的骨架全然淹没。
我的左肩关节最先松弛下来。那块从第6章起就因紧绷而卡住的僵硬肌肉,在她的体温渗透进皮肤约莫十几回呼吸之后,极其缓慢地塌陷了半寸。随后是右肘——原本五指死死抓着被褥的右手,指节根根松开,从蜷缩的拳变为无力平摊在丝绸上的苍白手掌。最后是髋关节,大腿内侧那条绷了太久的筋,也在此刻彻底卸下了防备。
但我依然死死攥着她的衣襟。那件紫色的丝绸睡袍,在腰侧被我勒出深痕,指甲几乎陷进纤维中。我没有说话,没有言语,只是维持着这副姿势,眼睛盯着石龛里的三盏残烛。
最靠右的那盏烛火,在注视的第二十几次呼吸后,悄然熄灭。
并非风吹,只是蜡油耗尽。火苗收缩,在石壁上投下最后一道颤动的残影,化作一缕极细的青烟升起。紧接着,第二盏也彻底没入灯油,留下一声细微的“嗤”。天光渐晓,窗外的月色已退至床尾。
最后一盏还在燃烧,火苗稳定,笔直。
妈妈纹丝不动。她依然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平静。我攥着她睡袍的手指未曾松动。鸡巴留在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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