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脚步声——没有那一身贴身绷紧的深紫色劲装擦过冷硬石壁的沙沙声,没有那一柄锋利的西域弯刀刀鞘在行走间轻叩大腿肉面的清脆声。没有那些属于妈妈的、独特的行进声。
什么也没有。
我极其狼狈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大红被褥上,将双侧膝盖紧紧地蜷缩回胸口处。右手手指上残余的那些粘腻精液,在翻身间尽数蹭在了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上——黏糊糊的,泛着冰凉的寒意,在皮肤表面逐渐收缩成了一层令人发紧的干燥薄膜。
再次闭上双眼。
黑暗的识海之中,那个铁塔般的异族蛮骨早已坐回了爆裂的篝火旁。他神色淡漠地重新拾起搁在青石地上的骨柄短刀,一刀插进架在火上、烤得焦脆流油的丰美兽肉中,割下厚厚的一大块塞进厚实的嘴唇里,嚼得“嘎嘣”作响。
然后,他从那一整片温暖、刺目的光域里——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再次吐出了那句只有两个字的冷酷陈述。
我的鸡巴,居然在这一刻重新硬了起来。
尽管,我明明才刚刚射过精。尽管,我小腹上那一滩由自己身体榨取出来的、稀薄如水般的精液甚至都还没有彻底干透——边缘才刚刚开始在冷月下卷曲、收缩。尽管,那股无地自容的自我厌恶与耻辱,此时还像一团又酸又烫的毒火般死死堵在我的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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