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吐掉,更没有用清泉漱口。
那条回去的山路,这位卡芙卡仙子走得极慢——因为她需要把在石屋里发生的每一幅画面、每一种屈辱的触感、每一帧被粗暴贯穿的细节、每一股被黑鬼精液反呛进鼻腔的腥气,都在脑海里逐帧、贪婪地回放。
她要把这些最肮脏、最背德、最凌辱的精液记忆,一句一句、一段一段,贴着我的皮肤、混着她的呼吸、裹着自她口腔深处一路带回来的黑鬼的残余温度,一字不差地,悉数喂给我。
“……后来妈妈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她断断续续的,每说两句,就要停下来像现在这样,狠狠地亲我一下。”
现实的洞府床榻上,妈妈那沾染着西域熏香与某种更深层粘稠体味的嘴唇,正死死贴在我的下颌与耳廓上。
那股湿热的、裹挟着她口腔深处回放着当年蛮荒精液腥气的熟透吐息,在每一个缠绵吻痕的间隙,被她恶狠狠地厮磨着灌进我的皮肤深处。
她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然贴着我的小腹,修长而带有薄茧的中指和食指,正漫不经心地沿着我的腹股沟一路往下狠命划拉,指尖深深陷进耻骨上方的那道因亢奋而紧绷的浅沟里,暧昧地停住,随之继续往下。
在讲到“那个黑鬼的粗壮鸡巴,狠狠挤进妈妈喉咙最深处、顶得妈妈这里快要断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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