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妈妈在那些漫长的夜里将这段往事说与我听时,她的手指依然在我敞开的衣襟里漫不经心地打着旋。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指尖,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不着血色的苍白,每一次划过我战栗的锁骨,都像是高阶修士在精心清点着自己早已将其神魂彻底剥夺的禁脔。
她的声音始终是那般轻柔,甚至带着长辈独有的温存:
那夜她孤身踏入蛮荒山林,月色浓稠得恍若泼翻了的冷牛乳,一层层、死死地浇在嶙峋的乱石与盘虬交错的老树根上。而那一夜,这位名门正道的卡芙卡仙子,却极其反常地退去了平日里流仙裙,换上了一身平日里极少见光的深紫色贴身劲装。
那身装束袖口收死,便于暴起出剑;腰身更是不容半分冗余的布料。然而,当这功能性到极点的杀戮战服,死死扣在她那具极度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时,每一处裁剪,反倒成了勾勒肉欲的刑具。
她正对着我,指尖一顿,语调里染上一抹教人窒息的笑意——
胸口那片深紫色的布料,被她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硕的巨乳硬生生绷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隆起弧线。布料纤维在两座肉山的无情拉扯下绞得死紧,泛出不祥的白芒,恍若下一秒那根受难的中缝就要从中彻底崩裂开来。随着她在山林间的吐纳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紧绷的紫丝下疯狂翻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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