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三盏,死死钉在青石壁龛里。昏黄的火光横斜过去,每跳一下,便牵着壁上两人交叠的人影狠命一抽。洞府内室里闷浊得厉害,空气里死死搅着西域熏香的甜腻,以及另一种更黏稠、更熟透了的气味——那是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我自幼便闻惯了的体香。今夜这味道比熏香更重、更湿,黏在皮肤上,像有什么禁忌的东西正在这幽暗的空气里悄然发酵。
紫檀木床榻上,大红的丝绸被褥早已被揉扯得凌乱不堪。我局促地坐在床沿,身上仅剩一件素白棉中衣,领口松垮地敞着,瘦削的锁骨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苍白。薄布长裤虽还整齐地系在腰间,但我心里清楚,它们今晚绝在身上停留不了太久。地上铺着的那张灰暗兽皮毯,在烛火的炙烤下泛出陈旧的油脂光泽,像一头死去的巨兽,正冷眼瞧着这场活人间的授受。
妈妈正背对着我坐在床边。那件紫色丝绸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已然从浑圆的肩膀上塌陷下去,露出一整片开阔雪白的肩胛骨与半边香肩。那肩头的线条从颈侧极具诱惑地滑下去,在锁骨处骤然收成一个精致的浅窝,再往下,便陡然隐入睡袍深处——被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硕、被紫色丝绸兜得紧绷到边缘泛光的巨乳,硬生生撑起一个令人窒息的前襟弧度。
她是化神期的尊者,名门正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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