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那个“嗯”字,是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音厮磨着吐出来的。湿热的吐息顺着耳道蛮横地灌了进去,裹挟着她口腔内的温度与湿度,还有那两个刺耳名词的回音——黑鬼,大鸡巴。
这两个卑贱、粗鄙的词汇,竟然从这位名门正道的仙子嘴里说出来,从我自幼敬若神明的妈妈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柄重锤,将一层更无可赦免的禁忌沉沦,死死重叠在母子相奸的乱伦之上。
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不,不是停转,而是全身上下所有的神魂线路,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背德感中彻底短路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窄小嫩穴反复研磨、榨取龟头时发出的粘稠液体挤压声。眼前唯有妈妈那双盛满欲火的酒红眼眸,与散落如瀑的紫发;鼻尖充斥着她的体香、熏香,和两具肉体交缠间蒸腾出来的腥甜汗味。我的全部触觉,最终只剩下胯间那圈湿热、如布丁般滑腻蠕动着的肉壁,以及她捧在我下颌上的掌心热度。
“想……”
我说出口了。嘴唇比大脑动得更快,舌头比理智更为诚实。当这个字自我的喉咙深处艰涩地滚落出来时,我的神智还远远被抛在脑后。
“想看妈妈被黑鬼操……”
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整个喧嚣的世界仿佛被定身咒法击中,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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