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生的手指开始发麻。
他张了张嘴,想喊人。
大通铺上还睡着另外三个杂役,老张、老孙、老赵。他们都在打呼噜。
周福生想伸手去推老张,手抬到一半就不听使唤了。手臂上的筋像是被人抽走了,软得像两根面条,啪嗒落回被子上。
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张大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破风箱漏气。
眼睛开始模糊。
房梁上的木纹扭曲成漩涡,越转越快。
周福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
真他娘的操。
来合欢宗四十年,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就这么死了。
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黑暗从视野边缘往中间挤压,像是有人在慢慢关上一扇门。最后一线光缩成一个针尖大的亮点,闪了闪。
灭了。
然后亮了。
不是眼睛亮了,是脑子亮了。
周福生听见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像有人在脑壳里面敲了一口钟。
叮。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太清颠鸾倒凤盗运诀》传承系统激活。」「是否接受传承?」周福生愣了愣。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手在哪里,脚在哪里,胸口还疼不疼,全不知道。他只能感觉到意识,这颗七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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