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感觉到自己肛门口接住了从母亲子宫里倒流出来的他精浆——这次不是隔着膜,是直接重力引流,从母亲子宫口回流进入她肛门口灌进直肠。
她把指尖蘸着自己后庭里接到的母亲子宫反流精液放进嘴里尝了一口,对苏染说:“染染,这是全世界唯一一杯——从我妈子宫口倒进我屁眼的——我妈的上次在我身体里隔着膜的手;这次直接变成这杯。下次我再拿吸管吸给苏阿姨肚——我们的下一代。”
苏染把扩张器从可可肛门里完全拔出——接过来就是自己那根放在床头柜上快被忘记的旧银器,把银器当成搅拌棒插进可可后庭转了一圈,蘸满她直肠里积存的混合液后把银器塞进她妈还没闭上还在敞着的后庭。
然后她躺在她妈和可可之间,把自己手指分别插入四人各自一个被操过还敞着、灌满混合精液与肠液或阴精的洞——她妈,林伯母,可可,自己。
四个人,四个洞,同一根手指轮转蘸起各自独有再从共管槽里分不清归属的各种味道,最后把那一大坨浆液从指间喂进自己嘴里,仰头望着林越:“爸爸主人。今晚全程参与——开头插了可可肛门,中间把我妈和可可姨折腾半死,最后快结束时让我和我妈双人混肛加子宫灌满再加我妈胎教。等你跟我妈肚子里那个出来,她脐带血就记得这一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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