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天这次回来得很突然。
没有提前打电话,没有发航班截图,连行李箱都是临时决定带的——公司在深圳的项目提前验收,他改了签,半夜落地,打了辆车直接回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点婉儿应该睡了,明天早上再告诉她。
然后他推开门,站在玄关,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不是香水。
不是饭菜。
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不同洗涤剂、护肤品、以及他说不清的陌生产品的气味。
鞋柜上多了好几双不属于这个家的鞋——一双银色高跟鞋(婉儿从来不穿银色),一双黑色马丁靴,一双匡威帆布鞋(可可的是粉色,这双是黑色)。
他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草莓,摆成心形。
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表格,字迹是可可的——圆圆的、带着各种彩色荧光笔标记。
他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标题写着“下周排班表”,下面是一串缩写和符号:🍓、👠、🔧、🐬。
每个符号后面都跟着日期和时间,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备注,什么“灌肠”“扩张”“穹隆”“排卵期”。
他以为这是女儿在帮家里安排家务,把纸放回原处,没多想。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婉儿穿着睡裙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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