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呼吸慢慢变沉。
很快就开始打鼾。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腿内侧还粘着他刚才射在她里面后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的那泡稀薄精液——凉了,粘在她阴唇边缘,和她自己没分泌出的任何爱液混合成一道冷冰冰的半透明液膜。
她等了几分钟,确认他的鼾声已经进入稳定频率。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走到浴室打开灯,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淌的半透明白浊。
她抽出几张纸巾,把丈夫留下的东西全部擦干净——动作机械,像在擦一道厨房台面上没及时清理的水渍。
然后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刚被丈夫干过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色平静,眉眼之间没有满足也没有不满足,只是完成了一件每天都需要做的家务活之后那种面无表情的平静。
然后她打开浴室门,赤脚踩过走廊地板,绕过第三级嘎吱响的台阶,推开了儿子的房间门。
他还没睡。
躺在床上侧头看着门口——他知道她会来。
她走过来掀开被子躺进他怀里。
她的棉质睡裙下摆被他自己拉到腰以上,露出那条还没来得及换掉的肉色无痕内裤——她今晚为了丈夫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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