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浩天去洗澡。
林婉儿在厨房洗碗。
苏曼晴站在她旁边擦盘子。
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槽前,和过去无数个晚上一样。
但这次她们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林浩天就在隔壁浴室里,水声还响着,隔着一道墙,她们每句话都可能被听到。
苏曼晴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柜,然后用围裙擦了擦手,在林婉儿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今晚你要和他做。我在家等你消息。”然后她带着苏染走了。
临走前苏染在玄关换鞋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林婉儿围裙口袋里——是那颗钮扣。
她上周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三颗中的一颗,上面还粘着她自己第一次高潮时不小心溅上去的一滴已经干涸的透明体液。
她看着林婉儿的眼睛,声音很轻:“他今晚要是让你不舒服,就把这个还给他。就说是我说的。”然后她转身跟着她妈走了。
晚上十点。
林浩天从浴室出来,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坐在床边。
林婉儿从浴室出来时穿着那条最普通的米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放下来,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
她躺到床上,和他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十九年的夫妻,这个距离是标准配置。
他在黑暗中侧过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揉了一下——位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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