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手上的草莓汁走上楼梯。
推开儿子房间门时看到苏曼晴半裸坐在床沿白衬衫倒披在肩上,自己那根前开扣内裤裆上还有没干的湿痕。
她亲儿子坐在床尾,运动裤还鼓着没下去。
“可可刚才来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
“草莓少了一颗。她不拿自己那份水果盘里的草莓,拿了我切给你的心形那颗边上的一颗。我那一排单独放的是给你和林越的。她从不过敏——以前从来不吃我单放的水果。”
苏曼晴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两人方才亲热时沾满口红印和唾液的床单,闷出一声比任何时候都更复杂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那种终于被猎物识破猎人身份的、快意又忐忑的混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婉儿:“她说『你上次帮我妈拖地,就是为了这个对吧。』不是问句。她从头到尾用的都是陈述句。你女儿比我女儿更难缠——染染只是查抽屉,你女儿说了四个字就把我从头到尾扒光。她刚才看我眼神完全不是被吓到——她在观察,在拿我验证她过去一周多的猜测。”
林婉儿在床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和每天早上在厨房餐桌上给女儿夹菜时一模一样。
“那我现在去找她。”她说。
“你准备说什么。”
“我不知道。但必须现在去。她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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