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响起她妈第三次上楼的脚步声。
又进了她哥的房间,门又关了,锁舌又弹进凹槽。
这一次节奏更快——说话声很短,然后就是那种细碎的、湿润的声音,还有她妈压抑的闷哼和偶尔漏出的半句“慢点——太深了——你轻点——”。
然后是她哥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是儿子对母亲的语气,是男人对女人。
睡裤底下的手停住了。
她把手指从裤腰里抽出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拉丝——十七岁,第一次自己在床上夹腿弄到湿透,因为她妈在她哥房间里发出那种声音。
第二天早饭。
林婉儿煎了溏心蛋,林越坐在餐桌对面喝豆浆,林可可低头吃自己的那份。
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早晨。
然后林可可突然开口:“妈,苏阿姨今晚来吗。”
林婉儿的筷子停了一下。“不来吧。她公司这几天忙。”
“那她上次带来那瓶红酒还剩半瓶——我能喝一小口不。”
“你还小,不能喝酒。”
“那为什么哥能喝。他上次跟苏阿姨在厨房一人一杯。”林可可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的煎蛋有点咸”。
厨房安静了几秒。林婉儿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的嘴唇,但遮不住她眼皮底下的轻微抽动。“你哥已经成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