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的银器在林婉儿抽屉里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表面上一切正常。
林浩天还在出差,每天打一个电话回来问家里情况。
林婉儿接电话时声音还是那个温柔平稳的林太太,只是每次挂断之后她会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然后转头对正在厨房倒水的林越说一句“你爸后天回来”,语气和说“今天垃圾该倒了”差不多。
林越的回应也差不多——“嗯”一声,然后端着水杯上楼。
母子俩对这种对话已经熟练到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但林可可注意到了。
她注意到的不只是母亲接父亲电话时的语气——那种语气她听了十七年,以前觉得是温柔,现在听来更像是某种自动播放的录音。
她注意到的是母亲挂断电话之后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看丈夫的眼神,甚至不是看儿子——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而那个男人是她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
母亲从厨房端菜出来时,会先放在哥哥面前再放在自己面前。
哥哥说“随便”的时候,母亲嘴角的弧度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纵容——是女人对男人的撒娇。
还有味道。
哥哥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超市买的那种大瓶装薄荷味,现在是某种更淡、更木质调的——她在苏染家洗手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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