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她的腿终于不再抽筋,他把整具软成一滩熟透雌肉的母亲从门板上捞起来,托住她两瓣还在不停流着淫水和阴精混合物的肥厚蜜桃巨尻,转身走了几步。
她还埋在他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口还含着他的肉棒根部,那根巨物还被死死夹在她体内——走一步龟头顶一下宫颈口她就闷哼一声。
然后他把她放平在床上。
她后背挨到自己从未上过的儿子的床单——床单上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饼干碎屑,和刚才她还在楼下时他独处时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体温烘热后形成的那股腥甜。
她的头陷在他枕头里,头发散满整片枕套,那几道新鲜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乳房因为躺着而往两侧摊开,乳肉往腋窝方向溢出,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咬过后残留的口水。
小腹那道银白色的妊娠纹现在正对着他——那是他在这里面那九个月留下的唯一不可磨灭的证据。
他上了床,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的腿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甚至没经过大脑。
他把她的左腿从腰上摘下来架在自己右肩上,让她只留一个膝盖弯搭在自己肩膀后侧,然后重新把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淫精混合物的屄口。
这次进入是侧入式——龟头先压在她阴唇缝上沿着那条湿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