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来”。
这两个字和她刚才在厨房里想象他说“随便”时脑子里的身体回应是一模一样的——她想要。
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比她对丈夫说“睡了”还要自然。
她分开双腿,把自己那口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熟肥屄主动掰开给他看,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拨得更开,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的舌尖撑开过一次但仍紧窄到难以置信的屄口。
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叫他进来。
然后她的左手握住他滚烫的肉棒,虎口捏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引导着自己儿子的龟头抵在自己出生的通道口,让龟头撑开那两瓣肥嫩阴唇,让它自己往里面钻。
龟头顶住了屄口。
那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肉环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开,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o型肉环,艰难地、一点一点吞下那颗比她假阳具最大直径还要宽的龟头——进去半寸就卡住了,“太——太大了——你等——等等——啊——!”他扣紧她的胯骨往里送,龟头推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整颗挤入她从未被完全撑开过的甬道前端。
她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门上,嘴大张着,眼泪从眼角迸出来,不是痛苦,是某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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