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来不说谎。
电梯下行,数字从二十二跳到一。
林婉儿在电梯里单独待了大半分钟。
她终于有空回想刚才苏曼晴说的那句——“你那不是被撞破,是身体自己选了一个观众。”
六年。
六年没有高潮。
两年靠玩具勉强释放。
然后一个十九岁少年站在门口不到两秒——她体内的跳蛋就自己掉出来了。
不是因为动作太大——是因为她的阴道在那一秒收缩得太厉害,自己把跳蛋挤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
地下车库的冷空气扑在她脸上。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灯照亮了前面水泥柱上一片汽修厂的涂鸦广告。
她靠在驾驶座头枕上,掏出手机给林越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今天去医院体检了。没什么事。晚上想吃什么?”
发送。已读。输入中——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的只有两个字:“随便。”
她看着“随便”这两个字笑了一下。
十九岁。
所有对话都是“随便”。
但这句“随便”和以前所有“随便”不一样——他打了很久才发出来。
她放下手机,换挡,开车出库。
后视镜里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在检查室里被窥阴器撑开阴道时突然联想到自己儿子的那一瞬间的、未完全消退的瞳孔放大残留。
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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