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只是有点感觉。”林婉儿抓着杯子的手指骨节发白,“我——”
她说不出那个字。那个字在她舌尖上打转,从医院妇科椅一直转到刚才车里等电梯的那几分钟,但就是出不去。
“你睡了他没有?”苏曼晴突然问。
林婉儿猛地把头转回来看着她。“没有!我——我们什么也没做——”她停了,“『他』是谁你在猜,我不需要说。”
“不需要说。”苏曼晴轻轻靠在椅背上,“你三十八岁,结婚二十年,丈夫天天出差,你一个人在家带两个孩子,然后突然有一天你跑来问我有没有感觉过身体不听自己话。然后一周内你连着两次主动找我——你以前一年都找不了我三次。我不用猜是谁,我只猜:你还没睡他。你还在忍。但你快忍不住了。”
林婉儿的手指在杯沿上定住了。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不均匀的、用嘴辅助的深呼吸。最后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背。
“我——我今天做妇科检查的时候——”
“什么。”
“检查室里有一个男实习医生。二十五岁左右。我不认识。他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给我做检查——”她说这些话时没停顿,一口气倒出来,“然后我的身体……你猜到了。我没办法控制。当着三个陌生人的面——医生、护士、实习医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