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晴问她“有没有觉得身体不听自己话的时候”,她回答了“我也是”。
但“也是”这个词只够给对方开门,不够展示里面真正的废墟尺寸。
如果周四之前她真的和苏曼晴再见面,她会不会把整件事都倒出来——那个门缝。
那两个玩具。
那声被高潮喊出的名字。
药膏。
腰疼。
后背抱。
臀沟里隔着裤子的肉棒。
全部倒在一个咖啡杯和另一个咖啡杯之间,等着看自己闺蜜脸上那种经历过类似黑暗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然后她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她不敢去找苏曼晴倾诉的原因是,苏曼晴会说“他比你年轻十九岁,你没有任何需要觉得羞耻的”。
而她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要听的是“停止”。
但苏曼晴不会给她那个答案——因为她自己就没有停止过打开床头柜最深那层抽屉。
凌晨一点。
林婉儿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走到梳妆台前,拉开那个从来没用过的下层抽屉——里面有一张林越五年级写的母亲节贺卡。
她拿起那张贺卡,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妈妈我爱你”。
然后她把贺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深夜不睡的女人说了一句无声的口型——“周四他就回来了”。
然后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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