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手位置——小腹。
隔着她家居短袖那层纯棉布料,手掌贴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糯的赘肉上。
那片赘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她站直了。他没有收手。她也没有退后。
空气中有薄荷和樟脑的气味。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三厘米。她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她开口——
“我今天洗过澡了。”
这句话和药膏、和腰酸痛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是她大脑一片空白时嘴里蹦出的第一句信息。
然后她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像她在告诉他,她的身体现在是干净的,已经没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也没有跳蛋残留的微粒。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加了一点力度——不重,只是轻轻扣紧了一点。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纯棉布料传过来,把她小腹上那层软肉的每一个毛孔都烫开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他知道。他知道她洗过澡。知道她换了床单。知道她在他指尖下颤着腿。知道她小腿发抖是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她从他手里滑出去——不是推开的,是后腰的酸痛让她不得不侧着身子从他指间逐渐脱离接触。
然后她赤着脚走进自己卧室。
这次她没关门。
门掩上了,但锁舌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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