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低头在她嘴唇上又印了一个吻:“妈妈马上要二十八岁生日了。”
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妈妈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在随便一个晚上把妈妈要了。我要在妈妈生日那天给妈妈一个完整的仪式,让妈妈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女人。”
妈妈听完之后整个人安静了下来,她咬着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脸上,妈妈气恼地捶了我胸口一下,但捶完之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又哭又笑地在我怀里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痴痴的迷恋和甜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那里面有遗憾,有惋惜,因为今晚终究不能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儿子。
但更多的是甜蜜,因为儿子说要给她一个仪式,说她是珍贵的,说她要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
这个从十二年前就把自己全部给了儿子的女人,此刻终于得到了儿子给她的最正式的承诺。
我则贪婪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她躺在凌乱的白纱和湿透的被褥之间,头纱落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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