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乳晕是嫩粉色的,光洁无比,在吸收阴气后没有一丝颗粒,面积不小却颜色极淡极干净,像两片初春的樱花花瓣贴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而在乳晕正中央,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变成了娇艳欲滴的嫣红色,在烛火下微微发颤。
我握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床沿拉起来,让她站在我面前。婚纱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边。
妈妈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就被我抓住了手腕。
“今晚不许遮。”我说。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但还是把手放下了,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着,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的身材高挑修长,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女人里本就鹤立鸡群,加上乳泉圣体持续改造出的黄金比例,每一寸曲线都精准得像是被造物主精心计算过。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衣裤,随手丢在地上。
赤金色的龙鳞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十八厘米的肉棒早已硬挺到极限,直直地指向妈妈的肚脐,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棒身上青筋虬结,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光。
妈妈看到我脱光的那一刻,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她的目光从我胸口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昂首怒挺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然后整个人打了个极细微的哆嗦。
我把她拉进怀里,两人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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