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翻过身重新趴跪起来,把脸埋进床单里,屁股高高翘向空中,圆润肥厚的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她一手撑床一手从两腿之间伸进去,手指插回还在痉挛的花径,开始第二轮更疯狂的抽插。
“妈妈是星晨的母狗……星晨快来骑妈妈……妈妈的屁股好圆……星晨你快来摸摸妈妈的屁股……”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扭过头去看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汗水顺脊背沟滚落,“妈妈的屁股给你长这么大……就是给星晨用的……星晨你快来操妈妈的屁股……把妈妈操烂操死……操成一只只会给儿子操穴的骚母猪……”
整个上午,密室里回荡着水声、肉体撞击床板的闷响和女人高高低低的淫叫声。
妈妈在床上翻滚着换了无数个姿势,跪趴着用手指操自己,仰躺着揉奶揉阴蒂,侧躺着夹着被子蹭,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对着枕头摩擦花唇。
每一次高潮喷出来的水都溅在不同的地方,墙壁上、床单上、地板上、甚至密室的石门上都有几道从床尾溅过来的水痕。
她喊了一上午我的名字,把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全喊了出来,嗓子喊哑了就哼哼,哼着哼着下一波高潮来了又尖叫。
到后来她已经彻底瘫了,仰面朝天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床沿外,一只手还搭在还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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