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衣料的束缚下往外鼓,衣领被撑得变了形,从侧面能看到大半个白腻的乳球从衣襟的缝隙里挤出来。
乳沟因为乳房的胀大而挤得更窄更紧,汗水在沟底汇成一道细流,顺着肋骨的凹陷往下淌。
她痒得很,伸手去揉。
隔着衣料,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的动作粗鲁而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矜持的代理家主。
揉了左边揉右边,揉了右边又觉得左边更胀更痒。
两只手同时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深处,用力按压,掌心碾过乳头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酥麻从乳尖炸开,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但不够。
隔着衣料揉根本不解痒。
乳腺深处的胀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乳管里爬,从内往外啃噬着她的乳肉,她想挠却挠不到,想挤却挤不出。
那股痒和胀混在一起,把她逼得快要疯了。
理智就是在这一刻断裂的!
妈妈双手抓住里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碎布片从她身上簌簌落下,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然后是亵裤,她连脱都顾不上脱,手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拽,湿透的薄布被她直接扯烂了扔在地上。
密室里夜明珠的白光落在妈妈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跪在床中央,赤身裸体,浑身皮肤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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