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天空依旧在头顶翻涌。
那些瑰丽的光带并没有随着金色光球的消失而散去,反而像被固定在了天穹上,缓慢地、庄严地流转着,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光晕之中。
远处的灵柱还在喷涌,但势头已经比最初减弱了许多,从狂暴的井喷变成了持续涌流的喷泉状,一道道彩色光柱矗立在天地之间,像支撑这座新世界穹顶的柱子。
妈妈抱着我在草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她手臂上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的汗渍浸湿,久到铺满我们身体的樱花花瓣从粉嫩变成了微微枯萎的暗红,久到疯长的草坪在我们身下压出一个凹陷的轮廓,像一个用草叶编织的巢穴。
她的丝质睡裙早已被露水、草汁和泥土浸透,变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躯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但她全然不在意,或者说,她的全部心神都用在了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上。
终于,她松开了我。
那动作很慢,像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心理斗争才说服自己暂时停止保护我。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已经没过膝盖的草丛中,仰头望了望那片陌生的天空。
从我的角度仰视,她高挑的身影在彩色天光的映衬下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剪影——睡裙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彻底滑脱,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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