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
哭泣?
伤害自己?
这些手段太低级,太 predictable,他可能连观察的兴趣都不会有。
他喜欢更复杂的、更难以预测的反应。
像上官丽华那样,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在骄傲和臣服之间摇摆,最后彻底崩溃,变成只懂得渴求他精液的动物。
那种转变过程,才是他感兴趣的“数据”。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有的路径都试过了,所有的门都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前只有一堵光滑的、没有门窗的墙。
――我不知道被爱的方法。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希望。
我不是不知道如何“爱”,我是不知道如何“被爱”。
爱是主动的,我可以无限地给予。
但被爱是被动的,需要对方愿意接受,愿意回应,愿意赋予我“被爱”的资格。
而我,似乎天生缺乏获得这种资格的“能力”。
就像色盲无法分辨颜色,聋子无法欣赏音乐,我……无法被爱。
无论我多么努力,无论我付出多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那个“被爱”的开关似乎永远都不会为我打开。
明明这么喜欢。
喜欢到每次想到他,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紧;喜欢到收集他的一切信息成了生存的本能;喜欢到即使此刻被他如此漠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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