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依然没有聚焦在我身上。
就这样抬起脸,他的脸渐渐远去。
我向后挪动身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存在意义上的。
刚才那种紧密的、试图融合的连接,就像个一戳就破的泡泡。
在此期间,他没有将视线转向我。
即使我拉开了距离,即使我的脸离开了他的视野,他依然看着别处。
仿佛我的存在、我的动作、我的情绪,都无关紧要。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只是单纯地……对我失去了观察的兴趣。
……双手搭上他的脸颊,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部线条抚摸。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触碰易碎品。
我的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颧骨的形状、下颌的线条。
这是一张我无数次在资料照片、监控画面、想象中描摹过的脸。
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
他毫不在意。
完全不看我。
他的眼珠甚至没有转动一下,任由我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暴力都更伤人。
暴力至少承认了对方的存在,承认了对方有能力造成影响。
而漠视,是将对方彻底排除在世界之外。
是存在层面的否定。
脑海中,浮现出他和其他女人交媾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