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压在她的背上。她的后颈就在我嘴唇下面,头发散在垫子上,洗发水的香味和丝袜被体温焐了一天的尼龙气息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胸膛贴着她弹力面料包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我的胸口下弓着,她的呼吸因为被我的重量压着而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k罩杯的胸脯都被垫子和我共同挤压,乳肉从连体衣两侧溢出更多。
"妈你听话"
我听到自己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声音低哑得不像我。我的手从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侧,指尖沿着高叉的开口探进去,碰到了丝袜的腰带边缘,再往里,碰到了那层尼龙和皮肤之间最后的边界。
她抖了一下。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她的丝袜脚在垫子上蹬了一下,脚趾在尼龙里张开又蜷起,珠光在灯光下乱颤。
"不要求你我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碎了。冰山女王的声音碎了。在想象里,那个站在升旗台上说自律和规矩的女人,那个用三个字就能把副校长赶出办公室的女人,此刻趴在瑜伽垫上,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这个画面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的手在现实中飞速地撸动,柱身上的润滑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我的腰弓到极限,大腿在发抖,脚趾把床单攥出了褶皱。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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