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她已经没有了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抬头的欲望。
她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那副铁制的装置还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花穴中的细铁棒还在持续地释放着微弱的震动,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后还在轻轻弹动的鱼。
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地面上斑驳的霉菌,意识像是漂浮在身体之外的什么地方,模模糊糊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不像韩子英那样沉稳,也不像狱卒那样拖沓。
那脚步落地时几乎无声,像是踩在棉絮上一般,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轻盈。
一双白色的靴子停在了她的视线边缘。
那双靴子纤尘不染,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不属于这个污秽的地方。
靴面上用银线绣着云纹,在那一线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那是只有极其名贵的绸缎才能织出的光华。
她的目光顺着那双靴子缓缓向上——白色的道袍下摆,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腰带,垂着一块莹白如玉的令牌;胸口绣着一副太极八卦图,黑白双鱼在月光下缓缓流转,仿佛活的一般;再往上——是那张清癯的、仙风道骨的面容。
白鹤真人。
他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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