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刺鼻的气味先于意识涌入她的感官——潮湿的霉味、铁锈的腥气、粪便和血液混在一起的恶臭,浓烈得令人作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头顶极高处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漏下一线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座地牢的轮廓。
她辨清了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狭小的石牢,四面都是粗粝的石壁,墙面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
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角落里隐约能看到老鼠的粪便。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间石牢的中央。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上的重量。
那是一个宽约两指的铁质项圈,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项圈的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软刺——不是金属的,倒像是某种硬化的角质,不会刺破皮肤,却会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轻轻地扎进她脖颈的肌肤中,带来一阵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痒。
项圈上连接着四条铁链。
两条从左右两侧延伸出去,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将她的头部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活动范围内——她不能低头,也不能转头,只能直直地目视前方。
第三条铁链从项圈后方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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