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女王?我看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但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被调教过的、属于娼妓的身体——却在那些羞辱的话语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住那根木桩,淫水从中涌出,顺着木桩往下流,在木驴的背上汇聚成一摊亮晶晶的液体。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中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那根绳索勒着她的脖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开来,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辱骂声。
“看看她那副骚样——被操得爽翻了吧!”
“还女王呢——女王能当着这么多人高潮?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
不知道是谁先喊起来的。那个词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开始齐声高喊。
“母狗!母狗!母狗!”
她跪在木驴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那些扭曲的面孔,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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