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彻夜未眠。
两个客人走后,赵妈妈又给她戴上了那些银夹子,将她锁在柴房里过夜。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黑暗中只有银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当,叮当,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命曲。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翻来覆去地回放着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被那些混混按在地上轮奸时,她咬破了嘴唇,心里想的还是“我是西陵国的女王,我的灵魂是高贵的”。
可到了后来——她发现自己会在客人还没进来之前就湿了。
她会主动扭腰,会夹紧花穴让那些男人叫好,会在高潮的时候忘情地尖叫,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蹂躏之后感到一种餍足的慵懒。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
不——不仅仅是习惯。她开始需要这种生活。
这两天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她会感到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个无底洞,需要被填满、被撞击、被狠狠地贯穿才能暂时平息。
她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去前堂张望,看看有没有客人来,会主动在门口搔首弄姿,吸引过路男人的目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正在被同化。
正在从一个被迫卖身的可怜女子,变成一个真正享受这一切的荡妇。
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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