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她不再数日子了。
不再去想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再去想外面是什么季节,不再去想西陵国、王宫、御书房——那些东西像是上辈子的记忆,遥远而模糊,仿佛从未真实存在过。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坐在王座上、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也许那只是一场梦。
真实的她,从来就是醉春楼里一个十文钱一炮的贱妓,生来就该张开双腿,被男人操。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恐惧的不是受苦,而是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只配过这样的生活了。
银链还戴在她身上。
白天接客的时候,赵妈妈会暂时取下那些夹子;但一到晚上,或者她空闲的时候,那些银夹子又会回到她的乳头和花核上,将她牢牢地锁在这副精致的刑具之中。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带着这副银链行走——步子要碎,腰肢要稳,不能抬头,不能迈大步,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那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成了她的标志。
醉春楼的常客们都知道,那个戴着银铃的贱货,就是最听话、最耐操的那个。
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念头。那团火,熄灭了。
这一日午后,醉春楼来了两个客人。
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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