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瓦拉的赤足踩在青苔石阶上,每一步都没有留下痕迹。楚若曦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慕容晴给的那根短棍,握柄上的麻绳被掌心的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许清欢走在最后,匕首已经收回腰间,但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两侧的树根——那些被净化后的树根恢复了淡金色的荧光,但谁也不知道裂缝深处还有没有残留的邪神之力。
石阶一路往下,空气越来越潮湿。楚若曦能感觉到水汽从石壁缝隙里渗出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甘甜味——不是花香,不是草叶味,是更原始的、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矿泉味。她的战衣裆部在刚才的战斗中彻底撕裂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摩擦着空气里的湿雾。内裤加厚层上那些紫色裂痕在古树净化之后不再发热,但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藤蔓分泌的紫色黏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石阶尽头的雾气散开,露出一片被古树根系环绕的圆形水池。池水不是透明的——是活的。水面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和古树叶片的光芒同一种颜色,但更浓、更稠,像被稀释过的液态琥珀。水池正中央有一根从洞顶垂下来的石笋,石笋表面爬满了古树的根系,根系末梢浸在池水里,每一根都泛着淡绿色的微光。池底铺满了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玉的鹅卵石,每一颗鹅卵石都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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