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动了。不是被动地被吸收——是被引导着沿着金线的方向往外流。紫光从子宫颈流进盆底肌,从盆底肌流到后腰,从后腰流到整个后背,把她整个身体都浸在两股力量交融后的微光里。她能感觉到淫纹还在——那团紫色火焰还在子宫颈里燃烧,但它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而是被金线引导着沿着体内血管和神经的走向流淌。像古树根系吸收地下水一样,遍布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睁开眼睛。后腰的纹路微微一亮,但很快就熄灭了。她把金线收回来,淫纹的紫光也跟着缩回子宫颈。一来一回,收放自如。
艾米坐在她旁边,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画完后她抬头看了楚若曦一眼,觉得自己做对了又不敢确认。楚若曦低头看了一眼,她画的是一朵花,五片花瓣被她画成了六片。楚若曦指着多出来的那片花瓣问这是什么。“这是你。”艾米说,“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后背也是湿的——被麋鹿喷的水。”
楚若曦看了她片刻,把短棍放在膝盖上。多出来的那片花瓣——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花瓣。她只是个被洛德里克刻了印的普通女孩,连保护自己都费劲。但艾米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地上一笔一画地画了出来,她觉得她是花瓣。她把短棍握紧,继续训练。
深夜,楚若曦让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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