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曦接过徽章。冰晶字迹在皮肤温度的作用下开始融化,水珠从徽章边缘滴下来。她握紧了它。掌心被冻得发麻,但她没有松手。
考核当天,禁闭室被改造成了临时考核场。铁栅栏门拆掉换上了厚重的橡木门,只留一个带铁栅的小窗。行军床搬走了,换成一张军用软垫,表面有几处洗不掉的旧污渍。墙角的搪瓷便盆还在。天花板上的火把多加了三根,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观考席设在走廊对面,是一排临时搭起来的木架长凳,军部派来的考官、神殿派来的观察员、公会派来的记录员都坐在长凳上,透过橡木门上的小窗观看考核。陆剑鸣坐在观考席最后一排,手里握着搪瓷杯,杯子里的水从头到尾都没喝一口。
第一个推开橡木门的是贺中尉——就是在军部会议上当众要求“直接净化”楚若曦的那个军官。他把军服外套脱在观考席的椅背上,只穿一件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他手里提着一根短棍,棍柄上刻着军队编号。他走进考核场,把橡木门在身后合上。楚若曦站在军用软垫正中央,穿着考核场发的临时战衣——浅灰色基础款,没有符文刺绣,没有加厚层,防御力几乎为零。她赤脚踩在软垫上,脚趾在垫面上轻轻扣着。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眼睛在明亮的火光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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