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神殿神官的身份申请——在她被正式审判之前,由神殿担保她的安全。她不会被任何人‘净化’。”她直起身子,声音从刚才的激动转为低沉,“除非你们先净化我。”
会议室沉默了很长时间。段准将的手指在桌上继续敲着,但节奏比之前慢了很多。他看着菲娜身后的老神官,老神官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不是教会的官方表态——是大司祭对陆剑鸣的旧识之间的一种无声沟通。段准将深吸一口气,把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
“给她考核。一周后。”他说,“一周内如果她能通过考核,由军方收回净化申请。如果她崩溃了,神殿的担保失效,一切按军部规定执行。考核的内容——由陆剑鸣来定。”
菲娜把神殿担保书推过去。段准将接过来,没有看,只是把它放在日志旁边。
会议散了。军官们陆续离开,沈霜走到陆剑鸣身边,把她手里那份沾了血迹的羊皮纸叠好装进文件袋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段准将,是因为刚才贺中尉提出“直接净化”的时候,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基于军事考量的冷静判断,那是某种不加掩饰的期待。沈霜压低声音对陆剑鸣说——“申请考核的人会很多。不是每个申请考核的人,都是为了测试她的精神稳定性。”陆剑鸣没有回答。他把搪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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