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门在身后关上时,楚若曦没有回头。
走廊里火把的光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道橘红色的光栅印在她膝盖上。禁闭室不大,三步宽四步长,一张行军床贴着墙,床板上只铺了薄薄一层棕垫,褥子上有好几块洗不掉的可疑旧渍——深褐色的,边缘发黄。墙角一个搪瓷便盆,盆沿磕掉了一块瓷。没有窗户,天花板低得伸手就能摸到,石壁上渗着潮气,摸上去又凉又湿。
她在行军床上坐下来。棕垫硬得像木板,硌得骨头疼。她的战衣已经换掉了——被刻印时撕破的那件深蓝色连体战衣,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证物室里躺着。身上穿的是禁闭室统一发的灰色囚服,粗麻布材质,袖口和领口的毛边扎得手腕发痒。囚服里面是孙姨给的那条配套内裤——禁闭室不发内衣,他们只把囚服从栅栏门里丢进来,连腰带都没给,裤子得靠手提着。内裤的加厚层还在,但加厚符文在刻印仪式中被邪神之力腐蚀了,原本哑光的表面现在有几道细微的紫色裂痕,贴在大腿内侧时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不是疼,是微微发热,像有体温残留在上面。
她把慕容晴的短棍放在枕头边。握柄上的麻绳磨得发亮,棍身那道凹痕在微弱的火把光中泛着暗光。慕容晴现在在军部医疗室,菲娜在给她做更深度的净化。陆剑鸣在猎人小屋外面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