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在今天下午还在帮人用手和口排解欲望,说“欲望本身没错只要正确引导”。
但慕容晴身上的这些痕迹——这不是欲望,这是纯粹的折磨。
她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疗上,嘴唇无声地动着——不是在念治疗咒语,是在念某种她自己都不太信的祈祷。
楚若曦走到石台旁边。
石台上摊着一本粗糙的皮革封面日志,纸页被某种液体浸得有些发皱。
翻开日志,里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杂乱但条理清晰——是洛德里克的笔迹。
字写得不好看,但很工整,每一行数据都对齐了,每个标注都用了统一的符号。
日志中详细记录了每种实验的数据:不同强化类型在不同强度分级下的表现;不同受害者在符石压制下能坚持的时间。
其中一页写着——“战斗人员:女骑士,火之力,第一次实验使用两人轮流侵犯+符石压制,高潮七次后女神加护出现裂隙,第十次被抽出能力碎片。第二次实验加大强度,使用四人轮替+持续刺激,高潮十五次,女神加护完全失效,体内火种开始被符石吸收。”后面还备注了一行小字——“观察:火之力被抽后,火种仍保留在体内。可在后续继续收割。建议保留火种源,待其自行恢复后再行抽取,可循环利用。”
另一页专门记录了一个名为“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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