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宏大的愿景——是林晚柔在触手缠绕中依然稳住的呼吸,是她说“想到你还在这里”时颤抖但未中断的声音,是她摔在地上后马上站起来的膝盖。
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如果下次林晚柔不在。如果下次需要被保护的人是林晚柔。
她需要力量。
月光下,楚若曦的指尖,亮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光。
夜深了。
村子另一头,离村口几里外的树林里,篝火被踩灭的余烬还飘着几缕青烟。
十几个人影散坐在树下。
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只是靠着树干发呆,脸上是劫掠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人套着抢来的不合身的外套,有人还穿着沾了血迹的布衣,有人腰间别着不止一把短刀,一看就是从不同地方搜刮来的。
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正低头用袖子擦着一串刚从村民那里抢来的银链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三狗,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哼了,难听得要死。”旁边的络腮胡踹了他一脚。
“老子高兴,你管得着?”
“别吵了。”第三个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让两人都闭上了嘴。
说话的人坐在树林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把玩着一枚发着淡紫色光的符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