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棠猛地睁大眼睛。
对面那节车厢里,有几个男人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穿着工装,皮肤黝黑,像是外出打工的农民工。他们的视线直直地投过来,落在她身上。
不,不是她——是落在玻璃上。
这扇玻璃门从外面看是镜子效果,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但外面的人只能看见模糊的倒影。理论上,对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细节。
但他们能看见轮廓。
能看见一个女人被按在玻璃上,裙子撩起,双腿张开,身后一个男人正在激烈地撞击她。
能看见她身体晃动的节奏,能看见玻璃因为撞击而产生的震动。
柳卿棠的呼吸停了。
羞耻感像冷水泼下来——她是一个老师,一个已婚女人,一个在同事和学生面前永远得体端庄的人。
但现在,她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火车玻璃上干,还被对面车厢的人看见了。
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兴奋涌上来。
被看见了。
被陌生人看见了。
她突然想起外网上那些评论,那些猜测她身份的人,那些问她敢不敢在公共场合自慰的人。现在,她不仅做了,还被看见了。
虽然不是露脸,但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比任何评论都强烈。
她的身体猛地收紧。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赵建国的阴茎。他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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