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丝袜和底裤,指腹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比周围皮肤热,像一个小型发热源。他用力按下去,布料陷进皮肉,柳卿棠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烫到。
赵建国没停。
他的食指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力道时轻时重。
丝袜的面料很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底裤的棉质吸了水,变得有些黏腻,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阻力。
柳卿棠的腿开始颤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肌肉纤维级别的、细微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鞋跟抵住铺位边缘。
“湿透了。”赵建国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他的手指找到底裤的边缘——丝袜的弹力很好,拉开一个缝隙后,指尖轻易滑入,直接触碰到皮肤。
那一瞬间,柳卿棠的呼吸停了。
他的指腹太粗糙了。
常年握枪、攀岩、在野外生存留下的茧子,刮过娇嫩的外阴皮肤时,带来一种混合著刺痛和快感的奇异触觉。
她在网上看过很多评论,有人说喜欢被粗糙的手抚摸,说那样更有真实感。
现在她知道了——是真的。
粗糙的触感反而放大了每一寸摩擦。
赵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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