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稳,但柳卿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液、烟草、薄荷糖,还有某种更底层的、像铁锈又像泥土的味道。
“比如现在。”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车轮声淹没。
他的手掌抬起来,悬停在她脸颊侧方五厘米处。
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停,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辐射过来——比车厢空气热,带着活体的暖意。
柳卿棠没有躲。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闭上眼睛。她在等,等那只手落下来,等粗糙的茧子摩擦她的皮肤,等那种陌生的、危险的触感。
手终于落下。
不是抚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扣住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
他的指腹有茧,摩擦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像砂纸轻轻打磨。
“可以吗?”他问,但手指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先是横向擦过唇峰,力道让唇瓣微微变形,然后往下,按在下唇中央,往下一压——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一条缝。
柳卿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脸上涌,耳根发烫。
但更强烈的反应在下半身——腿间那片区域开始发热,丝袜裆部的棉质三角区渐渐湿润,黏腻的触感贴在内裤上。
赵建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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