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七日。晏惊寒的生日。
陆沉舟提前一个月订了那家法餐厅。
国贸三期顶层,京城唯一一家连续七年拿了三星的米其林。
包间不大,弧形落地窗,正对长安街。
他订包间的时候餐厅经理说那一晚只剩一个六人桌,他说两个人坐六人桌不行吗,经理犹豫了半秒说行。
他就订了。
礼物是和往年一样提前准备好的。
van cleef & arpels的四叶草项链,红玉髓,白k金底座。
项链的链长调过,裁短了一截,刚好落在锁骨窝上方半厘米。
这个长度是他用她之前那条项链量的,趁她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比了两分钟,然后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备忘录的标题是“尺寸”,里面记录了六年来他帮她调整过的所有东西的长度和宽度和角度。
项链链长,戒指圈号,高跟鞋最舒适的跟高区间,开会前温水的温度区间。
他把项链盒子放在餐桌中央的花瓶旁边。花瓶里插着白玫瑰,六朵。每年多一朵。第一年一朵,第二年两朵,今年是第六年。
晏惊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到小腿,腰线收得刚好。
头发没有盘,做了大卷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的是他去年送的那对珍珠耳钉。
她走到餐桌前看到白玫瑰,又看到花瓶旁边的项链盒子,嘴角的弧度往上走了半寸。
“又是 van cle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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