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贯穿后持续颤抖了好一会儿——子宫壁在初次接触异物时本能地收缩排异,但那些收缩在每一次触及他性器前端的温度时都被迫重新调整方向,从“推出去”转变为一种不知如何命名的、介于接纳与夹紧之间的节律,在她体内的深处持续发酵。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节泛白,呼吸断成了碎片。
她伏在他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道声音带着贯穿后的沙哑和一道正在从痛感中缓慢析出的、微弱但真实的满足:“——比我想象中——更胀。像整个人——从内部——被撑大了一圈——但你进来了。你没停在门口。”
她的子宫颈在他退出时同样没有完全合拢——两道敞开的环,两具体内深处残留着他脉搏余温的身体,在同一张床上、同一道暮光的余晖中,各自以自己的方式锁住了那份刚被注入的温热印记。
卡提希娅侧躺着,目光在暮色中落在爱弥斯小腹上那道隐约的弧形轮廓上。
她伸出手,指尖在暮光中轻轻碰了一下爱弥斯小腹上那道被从内部撑出的痕迹,声音带着高潮余韵中尚未完全褪尽的沙哑和一道极轻的笑意:“——欢迎。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
爱弥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卡提希娅那根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指尖,那道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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